單一純麥_MadsMikkelsen

用三首歌说说《Star Catcher》

kkmeng:

Star Catcher终于完结了,感谢诸位朋友一路以来的鼓励和支持。关于这篇文我还有些话想说,大家如果不感兴趣的话同样可以点叉。


最开始想到要写这篇文,其实是因为几首歌。


第一首歌就是XFC里面EC的主题歌“love love”。虽然这首歌没有出现在本文之中,但是本文的主题其实完全就是围绕这首歌的。听歌点我


XFC就像是EC的黄金时代。如Fitzgerald所言,他们身处在一个“奇迹的时代”、“艺术的时代”。那时候小教授还是牛津里风流倜傥的大少爷,小万虽然背负伤痛,但还是被初恋查查俘获,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他们满怀希望、意气风发地组建自己的队伍,准备向世界宣告变种人的存在。


“Until you understand


直到你理解的时候


We don't have too much time here


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停留


And time it travels far too fast


时间在飞速转动着一去不返


We're not too far we're down here


我们并没有走的很远,我们只是停留于此


Before they take it from our hands


在他们取走我们手中的时间之前”


大家都想让他们永远停留在那个黄金年代,不去想未来无法避免的伤痛和离别。


但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停留。


正如爵士时代的欢腾无法永远延续,时间是残酷的。在他们手中的时间被取走之前,又能懂得多少对对方的爱呢?在更深切地懂得一切的时候,是否为时已晚?就像歌词里面所说的,为什么不学着去用心感受呢?


“Why don't you teach  your heart to feel


为什么你不学着用心去感受呢?


And give you lovelove


付出你心中的爱


Give you love love


给我你的爱


Give it all away


把他们全部不计回报的给我”


当黄金时代结束,他们便无可避免地被命运推上对立的位置,分道扬镳,走上人生的岔路,去各自领取命运为他们准备好的痛苦。


他们的沙滩离婚我就想用打雷姐的Salvatore来描绘。听歌点我


And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all this time


终我一生,都在等你降临


I adore you, can't you see, you're meant for me?


我如此爱你,你能否明白,你对我的意义?


Summer's hot but I've been cold without you


纵使夏日炎炎,而我只觉寒冷,因你不在身边


I was so wrong not to tell, Medellín, tangerine dreams


可我竟没能分辨,这仅是一梦黄粱,转瞬即散


Catch me if you can, working on my tan, salvatore


如果可能,请再爱我一次,缠绵如旧日,我的骑士


Dying by the hand of a foreign man happily


我心甘情愿,困于你股掌之间


Calling out my name in the summer rain, ciao amore


在夏日暴雨中再次呼唤我的名字吧,永别吾爱


Salvatore can wait


不知你我能否等到重逢那天”


不多说,这就完全是查查的自白,尤其是那句“


Dying by the hand of a foreign man happily”,简直就是真实写照,查查就是笑着“死”在一个外国男人的手里啊。


漫长的分别里,Charles经历接二连三的打击,失去了一切,变得颓废;Erik建国失败,身陷囹圄。这就像是黄金时代之后袭来的大萧条,希望仿佛被扼杀了,世界一片黑暗。


但他们最终都没有屈服于此。正如在DoFP的结尾一样,即使面对最艰难的环境,Charles还是重拾并守住了希望。


在天启里我们看到经过磨砺的Charles变得更平和坚定,而Erik也“醒悟”了两人的爱,完美复婚。就像Charles对Erik说的,“I was right about Raven,I was even right about you”一样,老万虽然历经了连失亲人的悲痛,一度在仇恨中走向极端,但最后还是学会了用心去感受,最终证明了Charles对他的信念是正确的。


所以兜兜转转,在全文的最后,EC还是走到了一起,这时候的他们,我想用打雷姐的Old Money里面的歌词来描述:听歌点我


And if you'd call for me


若你呼唤我


You know I'll run


你知道我便会奔向你


I'll run to you, I'll run to you


我会奔向你


I'll run, run, run


即便会耗尽生命


I'll come to you, I'll come to you


我会奔向你


I'll come, come, come


用尽所有力气


The power of youth


青春宝贵


Is on my mind


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Sunset, small town


日落晚霞,狭小城镇


All out of time


我已回不去那段旧时光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shine?


若我风光依旧,你是否会依然爱我


From words but not from beauty


若我不再美丽,你是否会听我吐露真言?


度尽劫波,他们都不复年轻。Charles已不再是纽约盛宴中耀眼的贵公子,梦境般璀璨的黄金年代也成了永远的回忆,再也回不去。


但是,他们还是如此深爱对方,至死不息——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即使耗尽生命,我仍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你。


这一切,以从纽约最高的大厦俯瞰全城始,以在大西洋上远眺自由女神和曼哈顿终;以黄金时代的盛夏始,以大萧条中的初春终。


有情人最终还是成了眷属,携手等待春天的降临。


因为本文毕竟是AU,在剧情点上不可能和原作完全契合,(本来同人就是花式YY啊)但是我尽量让它们分享相同的精神内核——面对黑暗不退却的希望,对人性的信念,以及最深刻最摄人心魄的、发自灵魂的爱情。


同时,大家或许注意到这篇文中有一位诗人,惠特曼,和一本诗集,《草叶集》,在不断出现。因为在我看来,惠特曼是最能代表自由、无畏、清新刚健、充满希望的美国精神的诗人。同时,作为一位在当时的封闭环境下勇敢用文学作品表达同性之爱的著名同性恋诗人,他对同性之爱的阐释也极为浪漫感人。


无论如何,这篇文终于和我的毕业论文一起画上句号了。


谨以此文献给EC,献给Fitzgerald,同样也是送给我自己最好的毕业礼物。


在此后,对于周遭的环境,我们将永远不会再如此感同身受。*”




1.引自Fitzgerald《崩溃》



【EC】摘星者 37(爵士时代AU/大佬万*教授查/破镜重圆)

kkm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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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
Erik是被右臂上一阵撕裂的扯痛唤醒的。
他睁开双眼,金灿灿的阳光在室内满溢,叶片反射的光斑在墙上活泼地摇晃。隔着被雨水涤净的玻璃,窗外的树木绿得招摇,叶缘的水滴闪耀着缓缓滑落。
Erik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左臂,靠在他胸前的小个子男人嘟囔了一声,头发毛茸茸地蹭过他的前胸。
德国男人低下头,仔细描摹Charles沐浴在晨光里的轮廓。他脸上那层细小的汗毛在光线中发亮,睫毛在眼帘下打出一片阴影,嘴唇还因昨夜的疯狂有些红肿——睡梦中的Charles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发出无意识的嘟哝。
时光仿佛倒流了,又回到了最初他们在小公寓里共享的美好时刻。Charles如此柔软、私密、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怀里,Erik痴迷地望着他的爱人,甚至忘了手臂有多疼。
Charles小小地抽了一口气,缩着身子皱起眉头,仿佛在与梦魇搏斗。Erik也不由自主地拧起眉,将身子向下靠,更牢地搂住他。像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一般,小个子男人的眉头逐渐放平,在梦中舒展出一个宁静的微笑。
Erik神魂颠倒地俯下脸,在Charles的睡梦中悄悄吻他的头发,木质香气柔和地掠过鼻翼,还是他爱用的那种香波。
Erik刚打算艰难地恢复原位时,Charles扭了一下。他的伤口被猝不及防地牵动,Erik咬着牙在Charles的头顶低低地嘶了一声。
Charles应声睁开了眼睛。
一片狼藉的房间倾倒着映入眼帘。衣服四散在地上,一件破碎的白衬衫上还粘着大片血渍。昨夜性爱的气味、血味和潮湿的雨味仍未消散,如挥发的烈酒在空气中飘荡。
还有身边那个上身半裸、金发凌乱、一脸吃痛的德国男人。
“哦操……”Charles扶住脑袋。他昨天分明没有喝酒,浑身却带着散架般的宿醉感——情绪过载比酒更容易让人晕头转向。
但注意到Erik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表情后,他还是迅速翻身而起,随手拉过一条睡裤套上,坐在床边检查起德国男人的伤口。
Erik靠在床头,痛得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Charles瞟了一眼洇透纱布的红色,从柜子里翻找出绷带和药粉,开口说了今早第一句话:“我技术不好,只能先凑合给你换纱布了。等会我找Hank过来,他以前学过医,应该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伤口。”
Erik嗯了一声,看着Charles伸出手小心地解开他胳臂上包扎的绷带。
“我要涂药了。”Charles狐疑地举起药瓶看了看,“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有没有效果,先涂上试试……”
Erik又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Charles看到伤口时翻了翻眼睛:“所以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受伤的?”
“叛徒引来了警察。”Erik的神色变得阴鸷,“我逃时他们向我背上开了一枪,没打中。弹片进了胳臂,路上随便找了个牙医给我取了。”
“那……”Charles蹙眉,“警察有没有看到你的脸?叛徒知道你的身份吗?”
“万幸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单向沟通。”Erik摇头,“我戴着帽子和墨镜,警察估计很难辨认我,但是……”
德国男人盯着Charles,眼神微动,“你能不能……收留我在这里避避风头?我已经让司机连夜回老家了,他也会把车处理掉。”
Charles垂下睫毛,扔掉粘着血迹的棉签,拉起Erik的胳臂给他缠绷带。
Erik放任视线黏在小个子男人脸上,目不转睛。
Charles在令人脖子发烫的注目礼中一圈圈地拉伸绷带,故作镇定地吞咽了一下,昨夜的雷雨却翻来覆去地冲刷着他的头脑,思绪的漩涡里闪现着两个疯狂交缠的人影——上帝啊!
“你说怎么办。”他瞪了Erik一眼,又别过脸去,双颊红得像夏天的果实,“还能怎么办。”
Erik还是那样盯着他,不发一语,虎视眈眈地等待将甜美的果实一口吞掉。
Charles给绷带打了个结,嘴里咕哝着准备起身,突然被身后的德国男人拽回怀里。
“你……唔!”
Charles来不及惊叫,Erik的唇便压过来,扶着Charles的后脑勺把他按进一个绵长的深吻,舌尖濡湿而熟练地探索他的口腔,像回忆或者梦里的那样,带他陷入一个波浪般颤动起伏的温暖世界。

***
Charles将意面扔进沸水,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德国男人:“干什么?”
“你居然会做饭了。”Erik挑眉。
“时间会流逝,”Charles弯腰取出黄油,“人也会变……喂!”
德国男人陡然出现在他身后,伸出左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Charles有些恼羞成怒,嘴里骂骂咧咧想要反击,但想起德国男人身上的伤,只能耐着性子站在原地,让Erik就那么抱着他。
“我很想你。”
德国男人低沉的声音拂过耳膜,呼出的热气染红了Charles的耳根。他精壮的胸肌紧贴着Charles的背,心脏在胸膛里有力地鼓动,透过薄薄的衣料在小个子男人的背上共振。
Charles沉默良久。那块硬邦邦的黄油还被他握在手心。他捏紧那块黄油,嘴唇难以自抑地颤抖。
这曾是他最期待的场景,但在他们分开后却变得最不敢触及。在所有强颜欢笑着躲避Erik的社交场合,在他令人痛苦的订婚仪式上,在他失去一切最无助的时候……他都没法忘掉德国男人的拥抱,声音和眼睛。
静默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一只翠绿的蜂鸟在窗外震动小巧的双翅,像个自由的精灵。这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倒着飞的鸟,突破自然规律的造物,面对每朵错过的花,它都能轻盈地回头,不留遗憾地撷尽甘甜的花蜜。
从纽约到波士顿,一切宛若昨日重现。经历过那么多,他们明明都变了,但当Charles再度陷入熟悉的温柔怀抱,才发觉很多东西没变。
闪耀的阳光、风中鼓动的叶浪,小楼里一个冒着热气的厨房,还有紧紧搂着他的Erik——如果时光倒流,再来一次,他仍会义无反顾地和Erik相拥着,从伍尔沃斯大厦的楼顶坠入春天的潮水,坠入爵士时代的镀金梦境。
即使明知,梦醒时会遍体鳞伤。
Charles手心的黄油和他哽咽的沉默一起,缓慢地被体温融化。
“……我也是。”
化掉的黄油顺滑地爱抚着他的皮肤,如贴在他颈侧的唇。
“我想一直吃你做的饭,”Erik别过脸,从颈侧到鬓角,热烘烘地亲他,像个抱住糖果盒的孩子,贪馋到怎么也不够似的,“糊了也吃。”
Charles几乎要化作夏日清晨温软的空气,全部被德国男人吸进肺里。那亲吻就像柔软的棉布,将两年来沉积的灰尘和伤痛一下下拭去。Erik还在他耳边低语,“或者等我伤好了给你做饭,就像以前。以及……永远。”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Charles将黄油放上案板,转过身望着德国男人的眼睛,苦笑着叹息,“我是个受国家法律监督的老师。你是个需要名誉的公众人物。我们是男人,我们永远不能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公开场合……”
Erik立刻用吻堵住了他喉咙里剩下的话。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Erik紧贴着Charles的额头,嘴靠着他的嘴角,和他交换着呼吸,“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他伸出左手捧着Charles的侧脸,以最亲昵最熟稔的方式,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我他妈的只要你,Charles,什么都不行,只要你。”
小个子男人还是仰着脸望着Erik,蓝眼睛澄澈得迷人,里面氤氲着水汽。Charles的红唇慢慢地弯起,一个微笑逐渐点亮他的脸,胜过千言万语。
他抱住Erik的脖子,将嘴贴上他的耳朵,向里面吹气,满是黄油的手心抹过德国男人的鬓角,“真巧,我他妈的也是。”
然后Charles突然神色一变,睁大眼睛放开了Erik,转过身对着锅喊起来:“水他妈的烧干了!”

***
Charles就着暮色送走了Hank。在Hank为Erik换药的过程中,他一直在努力地安抚Hank的情绪,生怕他腼腆的学生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怕得拒绝帮助Erik——他见到Erik就一个劲儿地发着抖扶眼镜,好像急于钻进地缝去,躲避这个凶神恶煞的”闯入者“似的。
Erik按着Charles的叮嘱,同时也是出于某种心虚,竭力地对这个高大的男孩“保持善意”。他咧嘴露出所有的牙,给了Hank一个他极少展露的笑。
Hank也报以胆怯而拘束的微笑,他擦着鼻尖上的汗打开药箱,却仍然忍不住哆嗦。
Charles合上门,有些埋怨地瞥着德国男人:“你吓到那孩子了。”
“呃,”Erik挠了挠头,“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认为我在竭力释放善意啊。”
“好吧。”Charles无奈地摊手,嘴角突然挑起含义丰富的笑,从柜子上取下一本书扔给Erik,“解释这是什么。”
Erik用左手接过那本书。他抚摸着有些磨毛的页脚,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些难以辨别的红晕,“你都看到了,还要我解释?”
“字写得不错。”Charles挤到Erik身边,歪头靠着他的肩。
“这是你唯一的感想?”Erik转过脸,鼻子蹭着他的头,埋在他的栗发里。
棉布衬衣的触感疏松柔软,薄荷须后水闻起来清凉极了,Charles的身上带着酸甜的新奇士橙味,因为他刚给Erik剥了一只橙子并逼着他吃下去,因为“这样有助于养伤”——Charles闻起来就像夏天。
Erik被难以置信的眩晕和心悸迎面砸中——他活着回来了,和他的爱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在一个静得只剩彼此的夏日傍晚。
夏虫在窗外稀稀疏疏地叫,大地上的暑气在草丛中扑散,晕出淡蓝的雾霭,渗进纱窗。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橘黄的台灯,两人的身影在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长,世界融成一团橘黄色的柔光裹住他们,让他们在夏日的雾霭中轻轻漂浮。
像是梦。
梦在命运的手中飘飘摇摇,它碎裂时像锐利的玻璃碴,扎得心脏鲜血淋漓。但当命运的怜悯再度归来,碎了的梦又化为雾气般的流体,聚拢到一起,将心一直向高空托举。
那些秘密和黑暗,那些尖叫、鲜血、痛苦都不存在了,只要Charles还在他身边,就仿佛带着治愈一切的力量——但Charles自己呢?
他是如何熬过那一切的?
如何熬过分别的每个黑夜,熬过每次假作无意的四目交接,熬过来自家族的重重压力,熬过和Moria的契约婚姻,熬过一夜间失去一切的无助?
在经历过纽约1929年最刺骨的寒冬之后,他为何还能这样温煦地微笑,仿佛生命永远浸润于六月的阳光?
Erik鼻腔禁不住发酸,将Charles抱得更紧。Charles放松地低声笑起来,一边随意地问他的伤还疼不疼,一边拿过Erik手里的诗集随意翻起来。他用左手攥紧Charles的手,十指严丝合缝地楔在一起,然后举到嘴边闭着眼亲吻。
Charles任由他亲着,就着昏暗的灯光翻开一页,轻轻念起来,就像多年前他躺在哈佛如茵的草坪上那样,就像当时他窝在Erik公寓的沙发上那样:“
WHY! who makes much of a miracle?   为何有人对所谓奇迹如此大惊小怪?
As to me, I know of nothing else but miracles,于我而言,我除了奇迹便一无所知,
Whether I walk the streets of Manhattan,无论是在曼哈顿的街边漫步,
Or dart my sight over the roofs of houses toward the sky, 还是让我的视线越过屋檐,向着高天,
Or wade with naked feet along the beach, just in the edge of the water, 还是在沙滩上赤足踏浪,就在水波的边沿,       
Or stand under trees in the woods, 或在林间树下静伫,
Or talk by day with any one I love—or sleep in the bed at night with any one I love, 或白天同我的爱人闲谈——或夜间与我的爱人共枕安眠……*”

Erik的亲吻沿着手背一路延伸到了Charles的手腕,最柔嫩的动脉跳动之处。“My love。”他亲吻着,在Charles的悦耳的朗读中低声重复,“Mein Mond。”
“这就是奇迹。”Charles的睫毛扑闪,在肌肤温热的触感里微笑着呢喃。

注:
诗引自 Miracles by Walt Whitman link:https://www.poets.org/poetsorg/poem/miracles-0
中译为我

减加9009:

Frank/Hedwig


Frank電影與Split電影的拉郎www 累積一些一次在lofter發

非常純愛的傻呼呼電波二人組。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啦


之後還有一些梗會繼續畫下去

荊棘之鳥 chapter. 14

這就是當初那時候的痛徹心扉

無法言語形容

所有的陰暗濕冷無止盡地纏繞包圍

絕望,不願面對也無法再承擔

大推大推!!!

Chloe Ho:

Erik一夜未能成眠,他依舊去到了Charles 的住處盼望能找回點點亮光。 
 
 
他進門的時候Hank 正在為Charles消毒前臂施打抑制劑,Erik看見Charles 手臂上的針孔密密麻麻,Hank也曾經提及Charles 的情況,因為之前胡亂使用抑制劑加上切除腺體後,發情期紊亂,所以變相要採用施打的方式,加強效果,而且因為間隔的時間無法推測,又不能使用過量,所以只好分開日子施打,變相他手上的針孔就較多了, 
 
這樣長此下去亦不是辦法,但他們都深深明白到發情期失控的嚴重性,所以根本不可能不這樣做, 
Charles 仍然是一面迷惘,連針頭刺進身體時也全無反應,他對針刺的感覺一早已成習慣,加上他的睡眠質素極差,未休息足夠就驚醒,醒過來後總是無法作出反應, 
 
Hank替對方貼上傷口後,走了到Erik身邊輕聲地說話,“進一進廚房?” 
 
Erik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Hank的精神不錯,“聽Raven 說了,”他還是略有避忌,怕被客廳中的Charles 聽見,“果然是必須要的。” 
 
“嗯,”Erik點頭,他對於細心照顧著Charles 的Hank表現的很禮貌,雖然心底偶爾會浮現起妒忌,但他很快就壓了下來。 
 
 
“或者你勸勸他。”Hank下了定論,這幾年來,他和Raven仍然未有成功,或許再換過人會有新的結果。 
 
 
Erik遲疑,他似乎才是最不合適的人選,他用甚麼資格去說呢?又可以說甚麼理由? 
 
最重要是他也是不肯就醫的人, 
 
Hank見他一直未有回答,略顯尷尬,他們兩人身型高大,窩在廚房就顯得有點擠迫了, 
 
 
終於Erik說出了一句話,“或許應該說是他和我一起去,我也早應該就醫了。” 
 
Hank聽見了一愣,然後點頭,他看不出這個如同磐石或鋼鐵的男人會如此說, 
 
和往常一樣同樣的時間Hank離開了,趕往實驗室上班。 
 
 
 
Charles 坐在沙發上,跟Erik說了聲早安, 
 
Erik坐在他旁邊,思考了一會,“你會和我一起去看心理醫生嗎?” 
 
 
Charles 盯著對方的臉,他對Erik的直接深有體會,但並不代表他不需要時間思考, 
 
 
Erik沒有急著詢問結果,只是安靜地看著早間新聞,用電話向Emma傳信息下達指令。 
 
 
“我們今天出外逛逛?” 
想不到Charles 回答的話更令人驚訝,Erik挑眉,果然自己遠比不上對方。 
 
 
Erik點點頭,Charles 的臉上有種溫和微妙的表情,“我去梳洗一下。” 
 
Erik只得又點了點頭。 
 
Charles 走出來的時候,把臉上的鬍鬚都刮的乾淨,看上變的更年輕,或許他變得憔悴虛弱病態,但年齡卻似未有增長,甚至因為瘦削,而顯得更年幼,他穿著一件白色棉質襯衫,灰藍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棕色外套,牛仔褲,棕色的短靴。 
 
 
Erik覺得自己是一個瘋子,只要對方稍微收拾一下,他又會重新驚艷,明明只是一套簡單休閒的外出服裝,“夠暖嗎?” 
 
 
“夠了……”Charles 皺眉,無奈地笑說,他一向不習慣包得太厚重, 
 
 
Erik難得地笑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對並肩走在街上。 
 
 
顯然Charles 有一段時間沒有外出,沒有為意天氣的變化,果然溫度下降了不少,還是自己的身體太差呢? 
Charles 縮了縮頸項,他的臉在陰天微弱冷色的日光下,顯得蒼白透明,眼窩發紫,他的唇透著微微的淡紫紅色, 
 
 
有一種病態又像用了某一種古典色彩的濾鏡,褪了一層彩度,Erik盯著爬在他顎骨兩邊臉頰上隱隱約約的紫藍色血管,把身上的大褸脫了下來披在對方身上,緊緊包裹, 
 
Charles 沒有拒絕,Erik只是看著他,扯著那隻沒套上手臂的空衣袖,走進了早餐店, 
 
坐定後Charles 把外套還了給Erik,自從走進餐廳後他就開始緊張不安地張望,有點焦慮,在清醒的時間,他反而不習慣人多聚集的地方,但這亦因為街上的人總忍不住瞧他幾眼,確實漂亮俊美但那種帶著病態的美感,更是令人想一探究竟,或憐憫或猜測,Charles 在各種目光下,強行打起精神,向Erik勾起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要換其他餐廳嗎?”Erik沉聲問,目光冷冷地掃視過身畔的好奇視線,眾人紛紛低頭, 
 
 
“不用,再走也不知下一間在那裡,”Charles 伸出了顫抖的手拿起了餐牌,他確實對住宿附近的環境陌生,白天和夜晚是兩種景象,他有一段長時間沒有走過日光下的街道,也不知從何事起他情願選擇潛伏於陰影之間,如一縷幽靈,惘然而蒼白。 
 
Erik看著對方瀏覽著餐牌,極為專注,他愛看著Charles 做各式各樣的舉動,低垂著眼簾或者輕輕眨眼,他的手指掃過餐牌的字句,一舉一動都令Erik想刻劃進腦海深處。 
 
Charles 看了一會仍然是毫無頭緒,他有一段時間沒有在外面用餐,之前看得最多的是酒牌,想到這裡,他又遲疑了,自己已經不再Erik心目中那個人,即使現在Erik堅持留下來,但時間愈久,他就會知道真相,真相是破碎不堪的皮囊仍然殘存,但他的靈魂已經只剩一絲一縷,他的理智可能只能維持半天,之後他就會失去理性迷失在瘋狂中,屬於他意識像已經亂碼的文件,他的一切像漸漸消失的程式,皮囊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主體,Erik守著的最後可能只是一個空殼。 
 
Charles 迷惘了好一會,回過神後,他抑制著顫聲道,“或許你先點餐?” 
 
Erik不想點餐,只想擁抱自己的愛人,然而他卻還是沉聲地發出了音節,接過了餐牌。 
 
 
傳統的美式早餐,炒蛋烤培根,鬆餅,烤馬鈴薯蘑菇,茄汁焗豆,還有香腸,另外又點了甜甜的熱香餅,黑咖啡,果汁, 
Charles 一邊看著送上來油膩的餐點,一邊看著對Erik,心想又來了, 
 
“你知道我吃得完。”Erik 側了側頭,仍然是老模樣,沒有笑容,Charles 以前喜歡他這種神態,總是沒甚麼表情地做著各式各樣的事, 
 
他們吃到一半,竊竊私語從旁邊傳來,起先開始的是那個送餐來的侍應, 
 
 
Charles 頂著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更侷促不安,緊張焦慮,本來在切著餐點的餐刀,在碟子上劃出了尖銳的聲音,他握刀太用力了,而他像絲毫沒有自覺般把浸了蜜糖的熱香餅切得一塌糊塗,卻忘記了送進嘴裡, 
 
Erik抹了抹嘴唇,“看來我被認出來了,或許我們去遊車河?” 
 
 
放下了幾張紙幣,Erik拉起了Charles 用自己的大褸把對方包裹嚴實,就走出了餐廳,他們沒有離開公寓很遠,Erik把Charles 送上了自己停泊在樓下的車子,Maserati,因為不想引起麻煩所以Emma為他預備了比較平實的汽車。 
 
 
Charles 坐在副駕,仍然未回過神來,Erik為他扣上了安全帶, 
 
車子開動,Erik也沒想到目的地,被認出了就趕上私家車,這是他這幾年間的習慣,能夠行駛逃脫以及能撐上一會兒,這種感覺令他安心。 
Charles 看著他開車的側臉,若有所思,每一件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Charles,他們兩人已經和當年不同,以往或許他們能在午夜遊走街頭,在酒吧中狂歡,又或者和朋友去河岸邊曬太陽, 
 
而現在Erik卻很輕易就會被人認出來,或許甚至胡亂外出也是一種危險,Charles 覺得他根本不應該以身犯險留在這裡。 
 
 
 
“Charles,要策劃犯罪都要點時間,基本上沒甚麼人知道我在這裡。”Erik似乎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再久一點就知道了。”Charles 輕輕地說,他開始擔心起對方的安全, 
 
“你知道我身手不錯,”Erik輕抽淡寫地道,他的心情不錯,他喜歡駕駛的感覺,“能保護你。” 
他所言非虛,從少Erik已經有在學習一些防身武術,而這五年來他完全沒有其他興趣,就只有鍛鍊重訓,跆拳道自由搏擊拳擊,這些能令他免於失控,他必需要去攻擊或被人攻擊,才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拿一把機關槍向家族成員或股東們,亂槍掃射,然後再在自己的公司大樓吞槍自殺。 
 
Charles 沉默,Erik要保護自己,就可能受到傷害,他會想起那個惡魔,當年的事,Charles 不想去想起,應該說這五年來的事,他都不想記起了, 
 
“或者我們去公園河邊?”Erik看著Charles 低著頭就提議到, 
 
 
Charles 聽見了就抬頭向Erik微笑表示同意,Erik看著他的笑容,以往Charles 總是一直微笑著,現在則是更多時候憔悴憂愁,偶爾微笑,笑容也很快消逝,Erik倒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妥,如果不快樂又為何要一直勉強自己呢?Erik只希望Charles 回復健康,想笑就笑,想哭鬧就哭鬧,不再為別人,而是只為自己隨心所欲。 
 
紅色黃色的落葉一層一層堆在地上,被掩蓋的都開始腐爛, 
過不久最後一些也會掉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枝頭,然後氣溫更冷,呼出的氣也成白煙,直至第一片初雪降下, 
 
每一年Charles 都在看著同樣的景色,時間流逝,永遠只會前行,然而萬物轉動,圍繞著同一個周期,又如此地似曾相識, 
直至看到Erik,他的身影在熟悉中還是有著變化,更堅實的身型,臉容變的更成熟富有魅力, 
他們曾經都是青澀的少年,帶著獨有的清新與美麗,那種時光是一閃即逝的,上天為每一樣美麗訂下了限期,愈美麗愈短暫,很快他們就變成了男人,當然在雙方眼中仍然吸引, 
 
 
而現在自己卻變成了行屍走肉的癮君子,頸背後有一大撻醜陋疤痕的殘疾人士。 
 
Charles 眺望著河岸,心裡早有定案。 
Erik看著他的側邊,沒有作聲,心內卻在嘆息,他愛這個人愛得不能自拔,甚至想剖開自己的心臟腦袋讓對方看一看,但那是無形的無法提供證據,思及此Erik會更燥動不安,在他那堅硬的金屬外殼之中,粒子在劇烈震動。 
 
 
又過了半天,Erik開始擔憂,天氣太涼,不適合長期逗留在戶外,“Charles …” 
 
 
Charles 似乎早就料到對方要說的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任由Erik把他帶到車上。 
 
 
回到室內,Charles 站在了客廳中央,輕輕地抖顫,他沒有脫下大褸,就像體溫一直無法回暖一樣,他的神情靜寂又超脫,Erik等著他開口說話, 
 
“Erik,你是時候,要回到你原來的地方了。”Charles 聲線薄弱,似是並不想說出這句話。 
 
Erik咬牙,一字一句地道,“所以我回來了,你的身邊就是我原本的歸處。” 
 
 
“已經不是了,我們已經漸行漸遠。”Charles 猶豫了一會終於看著了對方的雙眼,在他們的眼波交流之間永遠有著無形的牽引,轉眼經年,Charles 不捨地流連了一會,終於還是別開了眼睛。 
 
“你不再信任我,是我所做成的過失,永遠不能磨滅,但我可以再哀求你一次嗎?我不想再流離失所。”Erik的情感流露著,他咬緊的牙關,他的心,他的痛苦,他的愛意,“天呀…求求你,我所愛的人,唯一所愛的人。” 
 
Charles 低頭閉上了眼睛,這令他心如刀割,他以為已經失去了心,但直至再度疼痛,Charles 才知道這一直都在,他覺得暈眩,身體發冷而心臟如有溶岩流淌,他開始前後搖晃,Erik走了過去把他抱緊,而Charles 無力去抗拒, 
 
“不可能了,你要再去找新的依靠寄托,我已經無能為力了。”Charles 的聲音抖顫,他的情緒波動,身體開始劇痛,他甚至覺得離開了對方的懷抱,他就會如同乾燥的落葉,寒風一捲就會碎裂,灰飛煙滅, 
“你不只是這些東西,你是更珍貴的,”“不要說了,我頭很痛…”“你是更珍貴的我所有的愛,”“不要再說了!” 
 
他們的語言細細碎碎交錯,當Charles 開始掙扎發出鳴咽,Erik就住了口,發出了噓聲安撫著,呢喃,“噓,噓Charles,我不說了,不說了,噓…” 
 
他把唇埋在對方的髮旋,他們的身高相差不少,他總能把情人牢牢地包裹在懷中,曾經他以為這樣就能保護對方一生安穩。 
 
“Erik,你離開吧…我不可能再承受下去了,如果你還懂得體諒我,…嗄…你應該要走了……”Charles 神色衰弱,身體開始軟下來,像無法支撐一樣,“我求你了,最後一次…”然後他就閉上了眼,Erik抱著脫力下墮的他,只是呢喃著Charles,Charles…… 
 
 
 
 
 
 
 
 
 
 
 

2018 ATLS Updates

2018 ATLS Updates




#ATLS
#FOAMED

Image courtesy of Dr. Michael Woo, 
ED, University of Ottawa.


肝硬化,血小板,fibrinogen,CVC

給肝硬化病人打CVC或tapping腹水胸水前不必因為INR延長而預先輸FFP。反而要注意的是病人的血小板及fibrinogen的數值是多少。

Management of Coagulopathy in Liver Disease


Should a prolonged INR in liver cirrhosis be routinely corrected with FFP prior to invasive procedure?

No. PT or INR is not a reliable predictor of bleeding tendency in cirrhotic patients.

Platelet < 50,000/uL or fibrinogen < 120 mg/dL is more reliable than PT or INR in predicting bleeding risk in cirrhotic patients. Targeting INR or PT alone leads to overuse of FFP. 

Vitamin K replacement usually has a minimal effect. The thinking has been that “it does not hurt and may help,” so there is no harm in adding vitamin K supplementation to the treatment program.


[臨床藥學] 超實用之泌乳常用藥完全攻略 (DRUG SAFETY IN LACTATION)




▲泌乳期常用藥品使用建議。


編按:寫在前頭,這裡引用的資訊是來自美國國家圖書館「LactMed」資料庫,建議分為三級,紅=不建議使用;黃=建議使用替代藥品,無替代藥品再使用;綠=分泌至乳汁量少,或研究中未觀察到顯著副作用,可建議使用。


資料來源:U.S. NLM LactMed


「我正在哺乳,這個藥可以用嗎?」相信照顧喜獲麟兒媽媽們的醫療人員,一定有遇過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並不容易回答,因為要考慮的因素相當的多。


牽涉到的因素包括母親使用劑量、新生兒年齡 (與藥品代謝能力有關)、藥品特性 (口服吸收?排除途徑?活性代謝物?)


美國國家圖書館TOXNET下的一個資料庫,名為「LactMed」是目前最大型且持續更新的資料庫,收納數百種藥品的哺乳資訊。

轉貼網址

1. https://jerryljw.blogspot.tw/2017/03/drug-safety-in-lactation.html

戒菸藥 Wellbutrin 過量會引發 seizure 和 VT/VF。

Sustained release bupropion was licensed as an aid to cigarette smoking cessation. Overdose may cause symptoms similar to amphetamine and TCA overdose.

Clarithromycin (Biaxin): Drug Safety Communication - Potential Increased Risk of Heart Problems or Death in Patients With Heart Disease

bupropion overdose

https://www.emnote.org/emnotes/bupropion-overdose


#FOAMED



Reference